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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忆童年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葛盼辉    时间: 2018-3-27 22:40
标题: 忆童年
别样味道
艾青说: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”我想,或许那片土地里拥有母亲的味道吧!
暑假,愉快地在杭州呆了一个月,尽管哪里气温高,却终日在屋中吹着空调,可真惬意。一个月后,回到家,乍然有点不适应那种不开空调的冬暖夏凉的屋子。
一个略微温柔的晴天,我和妈妈去田里,也不做什么,拿锄头锄锄刚冒出的草。我呆不住,嚷着要回家。我妈让我站着也好,别一天到晚闷在家。我就真的站在哪儿,可不一会儿,汗还是从每个毛孔渗出。
渐渐地,我蹲坐在我妈锄过的草的地后面——那是一片阴凉地。经锄头翻过的土散发着腥味。妈一直向前锄,像一只蚂蚁在啃食一块面包,我蹲坐在原地,眼前忽的一闪,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。
清风一吹,妈妈的额角的汗珠地浸到土壤里,不仅是额角,那脖颈上汗珠也顺势溜进土壤,那一挥,一落,动作协调,仿佛妈妈一挥袖,那汗水便如雨般,如甘露变降落。
我愕然,这片土地的味道,是妈妈身上汗水的味道吗?
我面向另一块土地,徒手拔起草,有时大块茎拔出,新土就被翻了上来。我敏感地嗅着,不,这不是我妈妈汗水的味道,这是土地原有的味道。
回家途中,我坐在车后,风拂过夹杂着汗水的味道,也是土的味道。我问“妈,你汗的味道怎和土似的?”我妈忍俊不禁地说:“可能被造出来的时候多捏了一些泥巴吧!”
风不语
母亲这个名词才更正式一些吧。母亲身上的味道和土的味道一样。母亲身上的味道是为了我过得跟好,土的味道是给一切生命提供了养料。所以母亲身上的汗水味才和土的味道一样吧!
我靠在母亲的背上,轻嗅那气味,仿佛是第一次闻到如此别样的味道。



别样味道
草被镰刀绞过后会有苦涩的清香,树木被锯倒后会有厚重的木香,我的衣服上总有一股母亲的暖香。
母亲四十多岁了,她有洁癖,总是不让我去碰洗过的衣服,收衣服也千叮咛万叮嘱,让我把手洗干净,水擦干之后再去收衣服。好像那一件件被洗得发皱的衣服就是她的珍宝。
冬天了,我不得套上那厚重的大棉袄,即使有着帽子,那寒风依旧从缝隙间钻入,吹的我打颤,我下意识地把脖子缩了缩,整张脸埋入了帽子里,一股暖暖的香味袭来。那香气好熟悉,却又总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闻过。
中午午休,我躲进大棉袄里,闭上眼睛,沉沉地坠入梦想。梦里,我依旧可以嗅到那熟悉的香气,心中越发地想知道那香气从何而来,眉头紧锁着,后来竟然醒了,同桌嘻嘻嘻地说:“你是不是梦到零食被谁抢走了,瞧眉头皱的”我随即白了她一眼,自顾自地在那神游,
教室内同学期盼着赶快放假,我却只顾思索着那暖香。
终于放假了,心中的思索不免被放假的喜悦冲得一干二净,跨坐在后座上,母亲载着我回家。风刮得很大,母亲问我:“冷不冷,快把外套穿上吧!”我懒于应答,就趴在母亲的后背上,鼻子呼吸间,却袭来了一阵香气。
原来,那香气是母亲洗过的衣服的香气!哦,我记得那香气是母亲用冷水,花上几小时清洗得来的,是她提着桶一件一件地晾在阳光下得来的。眼眶中蓄着一圈眼泪,不想它却在寒风中被吹散,我把头埋在帽子里,紧紧地贴在母亲的后背上,那暖暖的香包围着我,即使有冷风侵袭,而我的世界如春天的花海,是香的,是浓的,也是暖的。
后来,我也尝试着像母亲一样,可是无论如何那衣服上也没有那熟悉的香气,我也明白,母亲洗的衣服上不仅有阳光的温暖,寒风的凛冽,不同季节的花香,更有一份厚重朴实的爱。
此刻,低头嗅了嗅衣服,这暖香,真好,整个人也像被阳光包围了,暖和也舒适。

别样味道
日子像推磨一般,慢慢地过;粗茶淡饭,历经辛苦奔波,他却也尝出那份不一般的味道。
门外的小孙子探出了小脑袋,甜甜一笑:“爷爷,吃饭了!”他也边笑边应声,关掉电视机,哼着小曲迈开步子走出屋子,喜滋滋地坐在了桌边,饭菜普通的不能再普通:稀饭,炒青菜,还有几个馒头。可他还是咂了咂嘴,提起筷子准备品尝这一辈子都爱的味道。
电话铃响。他迟钝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:“老刘头,乡里开会,快来”一旁的老伴端着那半碗稀饭问:“又有什么事?”他放下筷子,一笑:“开会”接着站起身,从车棚下推出自己那辆老电瓶车,空着肚子又踏上了一天的路程。
正是清晨。村里家家飘着饭菜香。那香调皮得很,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,又在他的肚子里打起鼓来。“老刘头,来吃几口再走!”平日里的好友热情地招呼他,他只是一摆手:“不了,要开会”心里却想起家里饭菜的味道。
晌午,他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。虽然他的年龄大,但每次开会,他都会一丝不苟地整理会议的内容,总结计划村里下个阶段的计划。老电瓶车仿佛饿了,“突突”地慢慢前进。他叹口气,忍下肚里的饥饿,只是花了五块钱买了份盒饭吃,盒饭再怎么吃,愣是吃不出什么好味道。
下午,他又骑上自己的“坐骑”带领一帮人在村里四处拾捡垃圾,栽种树木。几滴汗水顺着脸颊流入口中,尝一尝,是咸的,又有几分苦。
黄昏,他终于踏上归家的路,迎着黄昏,浑浊的双眼变得熠熠生辉。清风拂去他终日的辛劳,又拂去他几分皱纹。一路上,村民热情地冲他挥手,他笑得也如同黄昏,灿烂,甜蜜。
   月出东山,华灯初放,如墨般的夜幕是他的背景,几点星子是他舞台灯光,吹几许凉风,他于那万家灯火中寻找自己的味道。村民们安居乐业,这或许,就是属于他心中那份别样的味道。在夜的温柔下,不需要山珍海味,他一人,一车,于一村,满载一份夜的赐福,别样的味道。


别样味道
一曲笙歌唱不出流年岁月的曲调悠扬,一纸彩笺写不完纷然如昨的悠然过往,一阕清词吟不尽紫陌寒烟的无言守望。回首处,唯与吾师之情之别样味道,深且长,不自量,自难忘。
懵懂之甜,萌动于三尺讲台。
犹记得,初见您,一袭正气。三尺讲台,你点染着阵阵柔气。一支粉笔,一方讲台。您既不是为我们传授孔孟老庄之道,也不是带领我们遨游函数奇妙世界,而是于我们心田撒播无素的种子。望着您的侧脸,我的目光停滞不前,一份信赖与崇敬在心底悄然滋生,一股甜意油然而生。
黑糖之甜,氤氲在卷卷墨香。
您如天空里的一片云,总是投映在我的波心。阳光缱绻,云淡风轻。您坐在讲台旁,手持红笔,红笔在一摞试卷上跳跃,笔与纸摩擦发出的清脆声响,如小溪涓涓流过。偶尔因我们不该出现的错误,您微微皱眉;偶尔看到我们努力所得到的唯美答案时,你眉宇忽开。每每看到卷末您红色的鼓励或批评,心中不禁泛起一片涟漪。
酸苦之甜,凝聚于那一纸元素符号。
午后离合的光影曼妙在淡蓝的帘幕,细软,金粉似的。我立于您桌前,头略低,略颤,那不该犯的错刻于纸上。您持戒尺,脸严肃。听闻一声闷响,茫然间四处张望,置戒尺于桌上,浅笑静开。您执我手,您触我掌心。您执笔,取一纸素笺,笔走龙蛇写下那氤氲着墨香的元素符号。
您指间夹一枚暖暖的橙塞入我口中,将一纸素笺递于我。您轻启朱唇:“愿梦想成真!”时,心被四溢的清香填满,嘴角飞扬。和着爱与守望,盈着香,流淌心中。至今,我记得您掌心传来的温度。
一年时光,荏苒而逝。时光,是停留或停留?记忆,是长的或短的?每一次繁花似轮回过几次?一切都不重要,站在记忆深处,开启珍藏已久的彩盒,又看到了股甜蜜的味……
悠悠往事,转眼成苍。刘老师啊,您的柔所给予我的甜,吾岂能忘?
吾岂能忘?吾岂能忘?思量处,泪已成行!


别样味道
不知为何,常有一味萦绕鼻边,此味初闻许臭,复闻细闻则极香,到底是何,常使予百思不得其解。
4岁,此味现于外婆的毛衣里。当年幼的我第一次穿上这厚重的毛衣时,感觉被套上了枷锁,浑身不自在,这时,此味现,而当在严冬中我却温暖依然时,当我后来想到毛衣是外婆一针一线亲手缝制时,不觉想起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”的名句。这时,此味复现。
9岁,此味现于外公的招手里。当外公第一次带我时,人潮拥挤,为了方便我寻找,外公招起了他久经沧桑的手。我当时认为他的手又老又丑。于是,此味现。而当后来一次校园堵塞,万头攒动时,我紧张万分,害怕被潮流冲散而找不到外公。这时,那熟悉的手招起,仿佛一个耀眼的灯塔,依旧饱经风霜,却又光芒万丈。此时,此味复现。
12岁,此味现于爸爸的热汤里。满头大汗的爸爸系着粉围裙,缓慢地端着芳香四溢的鱼汤出来。我性急,哪等汤离手, “啊?”发自内心的疼痛迅速汇入手掌, “怎么那么热!”这时,此味现。爸爸赶忙拿着湿毛巾往我的“红烧猪蹄”上敷,一边还教诲道:“你啊!心太浮燥。现在长大了,要学会沉住气,才能做好每件事。”我瞬间恍然大悟。这时,此味复现。
而现在,此味现于妈妈的叮嘱里。“马上考试了,要细心审题啊?字迹要工整啊?还有……”妈妈又开始唠叨了。我感觉她的嘴就像五百发的火神加特林,“突突突”的使人措手不及。这时此味现。“你别老嫌我唠叨,即然要成长,就必须能采纳别人的意见,不断完善自己。”妈妈摸摸我的头,“现在你可不能那么调皮了。”妈妈意味深长的话语如涓涓细流流入我心田。这时,此味复现。
究竟何味萦绕于鼻味,几经思索,才茅塞顿开。此别样之味,为成长之味。




别样味道
黄昏惊扰了陌上新桑,花香陪伴着行云流水。云巅之下,人生之路坎坷而漫长。
夕阳的余晖小鱼儿般跳跃在青石板路上,转角处,猛地触到一双湖波流转的眼眸,顿住,这便是你我彼此生命中的初遇,像极了一块酸酸的青梅糖。

作者: 一剑定乾坤    时间: 2018-3-28 08:44
好文章,值得一读,
作者: maxinkui    时间: 2018-3-28 09:29
谢谢分享 回味起童年的美好 童年的无忧无虑 童年的一点一滴
作者: 陈永芬    时间: 2018-3-28 09:34
才子哟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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